端王妃的背影,朝叶兰舟苦笑。
“可以啊你,够机灵!”叶兰舟竖起大拇指夸赞,“不但推脱了婚事,还让端王妃以为你多深情,没得罪她。”
穆清淮望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心口梗梗的疼。
他的深情,偏偏她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再有人托我说亲,我便如此替你回了。”
穆清淮没应声,幽幽地望着叶兰舟。
叶兰舟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想到黎沐今天发的那通火,于是拿出来给穆清淮敲边鼓。
穆清淮一听,眉头顿时拧得死紧:“你不中意他,他便不许你中意旁人,哪有如此跋扈之人?”
“你这不见到了?”叶兰舟嗤笑了声,正色道,“穆清淮,你如今是朝廷的威远侯,成王是最有希望登上大位的皇子,你惹不起他。再者,我无意风花雪月,为了我得罪成王,你不值得。”
穆清淮抿着唇不说话,半晌,才失落地走了。
傍晚,孩子们都过来用膳,叽叽喳喳十分热闹,叶兰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次日,在水一方正常营业。
贵夫人们三五扎堆,言笑晏晏。
不大一会儿,威远侯曾定过亲,且对当初定亲的姑娘情根深种,八年之久难以忘怀,为此拒了所有亲事的消息便在贵妇圈子里传开了。
女人嘛,最容易感动,嘴里赞许威远侯是个重情重义的,心里暗戳戳地盘算着,自家女儿年岁小,再等两年不打紧,还有机会争取一下威远侯。
当天下午,在水一方打烊之后,叶兰舟照例先将李青梧送回南平王府。
刚回到瑞懿夫人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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