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可是有合意的人选要向孤推荐?”
叶兰舟摇摇头,表情严肃地道:“昨日沐王来我府上,说他想去北境做统帅,托我向皇上举荐他。”
黎溶长眉一挑,讶然道:“哦?竟有此事?”
叶兰舟点了点头:“沐王所托,事关江山社稷,兰舟不敢胡乱应承。至于他深夜来我府上,请太子殿下明察,自打沐王爷离京后,我便再没见过他,也从未与他有过任何消息往来。”
如果直接找皇帝摊牌,固然能把自己撇出去,洗清结党营私之嫌,可难保皇帝不会迁怒黎沐,对他更加厌恶,加重惩罚。
叶兰舟不想帮黎沐,但也不想害他,毕竟他虽然讨厌,但从没主动害过她。
而黎溶就不一样了,他是储君,仅次于皇帝,向他坦白,一样可以洗清自己结党营私的嫌疑,至于后面怎么处理,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黎溶想了想,说道:“五哥文武双全,且在北境之战立下赫赫功劳,若他能去北境镇守,倒不失为一良策。兰舟,你即刻随孤面圣,向父皇请旨。”
“啊?”叶兰舟懵了懵,“太子殿下,您……当真要向皇上请旨,让沐王去北境?”
黎溶叹了口长气,眉眼间满是同情:“五哥此次全是受燕然所累,若非如此,储君之位岂能轮得到孤?他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父皇将他罚去守皇陵,实则心中也不好受。
趁此机会,让五哥将功赎罪,父子之间重修旧好,也是孤身为人子的一番孝心。”
叶兰舟梗了梗,尴尬地道:“太子殿下一番孝心实属难能可贵,可……”
“可什么?”黎溶看向叶兰舟,温然道,“兰舟可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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