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笑道:“他是我的徒孙,孩子家不知礼数,南楚皇帝陛下,想必是不会同黄口小儿计较的,对吧?”
楚翊一梗,这女人嘴皮子倒是利索,明明是远哥儿挑衅,到她嘴里,倒成了他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皇帝陛下,这楚延你也见着了,你既然是来赎人的,是不是该谈谈条件了?”远哥儿扯着嗓子大喊,声音足够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楚翊弯来绕去就是不提谈判,穆清淮是大将军,叶兰舟是军医,都是东黎大军的灵魂人物,其他将领也不好开口。
而远哥儿是「黄口小儿」,那么黄口小儿即便说上几句不中听的话,一国之君也是不好跟他计较的。
叶兰舟假意呵斥了声:“远哥儿,南楚皇帝陛下是客人,咱们做主人的,理当热情招待,不可对客人不敬。”
这句轻飘飘的责备,完全是在打南楚的脸。
楚翊眼珠子一转,说道:“楚延身患重病,如何谈判?若是我南楚花费城池土地赎他回去,没几日他便遭了尔等的毒手,那该如何是好?贵国军医神通广大,我国师如今还动弹不得,在病榻上躺着等死呢。”
叶兰舟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道:“哦?那依皇帝陛下之意,该当如何?”
“你先为楚延治好病,再来谈判。”
“他的病已经好了,只是中了毒,发了烧,身子还有些虚弱,养两天便会恢复如初。”
“是么?”楚翊的目光时刻锁着叶兰舟,忽而一笑,起身朝楚延走去,“朕对医术一道略知皮毛,楚延的病好没好,待朕亲自查看了再说。”
他握住楚延的左手腕号脉,那手势倒是有模有样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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