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同小可,既瞒不住,穆清淮也绝对不会刻意隐瞒。
但有人在此监视,那可就不对劲了。
远哥儿拍拍妞妞的大脑袋,说道:“你做得很好,我这就回去告诉师祖。”
妞妞甩甩大尾巴,舔了舔远哥儿的手。
它是刚才跟着远哥儿和大牛来的,原本想找几个兽穴,让他们打些猎物带回去,不料竟在林中发现了初六。
妞妞不会说话,无法明确揭露初六的身份,于是便藏在一旁守着,趁初六打盹的功夫,把他的腰牌偷了,扒个坑就地埋起来。
妞妞找兽穴的时候,刚好遇到远哥儿送燕冲离开,便悄悄跟着,发现初六已经离开,它便以叫声吸引远哥儿过来。
远哥儿拿着令牌,妞妞又把那块布叼来交给他,汪了一声,向他示意兽穴的方向。
远哥儿若无其事地回到队伍中,带着手下去打猎,耽搁了能有个把时辰,满载而归。
一回到军中,他便第一时间去找叶兰舟。
“师祖,有人跟踪燕冲,这是那人留下的。”远哥儿递上令牌和布片。
叶兰舟一看,眉头不禁拧了起来:“是他?”
“师祖认识这令牌?”
叶兰舟没答话,吩咐道:“你去告诉大将军,叫他抽空过来一趟。”
“我这就去。”
中军大帐中,将领们还在争吵不休。
有赞同与北燕联手攻打南楚的,有认为东黎经过与北燕一战,元气大伤,不宜再度大规模开战的,吵吵嚷嚷的,半天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远哥儿进去之后,粗略一听,扬声道:“别吵了,是战是和,你我说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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