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之间便故意不着痕迹地露出几分破绽。
到了御书房,皇帝赐了座,穆清淮连忙谢恩。
“穆卿免礼平身,咱们君臣今日不议国事,你不必如此拘礼。”
穆清淮不禁心头一突,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君臣之间不议国事,那还能议什么?
“穆卿今年二十有四了,可是?”皇帝笑呵呵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穆清淮起身行礼:“回皇上的话,正是。”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坐:“穆卿近年来征战四方,屡立战功,端的是鞠躬尽瘁,劳苦功高。”
“皇上谬赞了,为人臣子,此乃本分,臣不敢居功。”
“坐坐坐,不必时时起身行礼,朕今日只与你论君臣情分,不谈国事。”
穆清淮的心颤得越发厉害了,论君臣情分?怎么个论法?
他狐疑又忐忑地看了眼黎溶,然而黎溶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古井无波,看不出半点情绪。
“穆卿啊,你为君尽忠、为国效力之余,自个儿的事情,也得上些心才是。”皇帝捋着胡须,微笑道,“你穆氏一门忠心耿耿,原是朕对不住你们。”
穆清淮冷汗差点出来,连忙站起身行礼:“皇上折煞微臣了!”
“这些日子以来,朕一直在想,该如何赏赐你。金银财宝、功名利禄,你如今都有了,唯独缺一样——”
皇帝顿了顿,微笑着看向穆清淮。
接触到皇上的目光,穆清淮心跳一顿,突然很想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你二十有四,却尚未成家。朕
第5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