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就只有分道扬镳,一别两宽,再不相关。
叶兰舟梗了梗,轻叹了口气:“你先去钦天监和宗人府那边走动走动,让他们别把吉期定得太近,留出时间来给咱们商议对策。”
穆清淮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又问:“你当真要离开京城?”
“总归要先把你这桩婚事解决了再说。”叶兰舟苦笑,“毕竟对象是太子,可比庄王难对付多了。”
穆清淮应了一声,深深地看她一眼,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
叶兰舟回了屋,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盘算着该如何解决这两桩倒霉催的赐婚。
越想越恼火,皇帝老儿这是黄汤灌多了吧,这办的叫什么事!
——
一大早,巧花就站在窗下,敲了敲窗棂子,说道:“启禀夫人,东宫来人了,请夫人出来迎一迎。”
叶兰舟刚睡醒,蔫巴巴地躺着,懒得动弹,听说东宫来人,没好气地道:“就说我病了,睡着呢。”
巧花看一眼正站在雪松下的黎溶,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亲临,夫人,您还是起身迎接吧。”
话音刚落,黎溶便昂首阔步地走来,声音里带着点儿焦灼:“兰舟病了?可要紧么?”
叶兰舟:“……”
捣什么乱!
她只能捂着嘴咳嗽几声,装出虚弱的嗓音,有气无力地道:“太子殿下驾临,请恕兰舟失迎之罪。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在南疆受了重伤,身子虚弱,昨日染了寒气,勾起旧疾。不打紧,吃两副药就没事了。”
黎溶一听,更加急了,忙吩咐巧花:“快开门,孤要去瞧瞧你家夫人。”
第5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