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画像师?”
郑东风瞥了一眼宋一鸣,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请什么画像师,你这败家玩意儿,咱有自己人,免费劳动力!”
宋一鸣抖了一抖,总觉得郑东风此人,不怀好意。
乔云今天一如往常,五点半就醒了过来,却躺在床上,盯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发着呆,整栋别墅都非常安静,乔云能够听到浴室里有滴水声,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昨天洗完澡没有把水龙头拧紧。
又做了那个梦。
一地的玻璃渣子,乔云赤脚踩在上面,玻璃渣扎破了脚底板,混着血,弄了一地的狼藉,连空气当中,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然后有个人贴着她的耳朵说:
“生活给了你一地的玻璃渣,除了被迫接受,其实你还有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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