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鸣:“我有说过庄贝儿死了吗?庄贝儿一案一直都是以失踪结案,杭董事长怎么确定庄贝儿已经死了?”
杭名峰:“哦,还没死吗?那是我听错了。”
宋一鸣:“不,你不是听错,你其实是确确实实知道庄贝儿已经死了,我没有说错吧?”
杭名峰:“错了,我并不知道庄贝儿死了,今天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庄贝儿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杭慧还有这样一个同学。”
说着,杭名峰又反问了宋一鸣一句:“至于庄贝儿是失踪了还是死了,你们警察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就确定庄贝儿已经死了?”
末了,杭名峰冷笑一声:“yu加之罪,何患无辞。”
满满当当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郑东风原本做着记录的笔在纸上一滑,笔尖划破了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