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刷地异常光滑,其中有一只狮子的耳朵不知在什么时候掉了,剩下的一只耳朵也只残存了一半,看着莫名有些狭促的模样。
看管老宅的世一个老头子,老远便看见从车里下来了人,便从里面颤颤巍巍地跑出来,盯着宁祖怀和司机看了半宿,也没认出来跟前站着的人是谁,毕竟除了常启台和按起来修房子的那些人,他从未见过其他的人来过这里,遂cāo着一口不怎么熟练的普通话问道:
“你找谁啊?”
宁祖怀看了一眼老头子:“你是沈伯吧?”
沈伯是常茹家的老亲戚,唯一的儿子在当兵的时候牺牲了,成了失独老人,家里面又没什么经济来源,后来不知怎么被常启台找来做了这份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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