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地方,硌得全身都疼。
应该是在车上。
宋一鸣想,因为身下的地方在无规律地摇晃,只有在车厢里才会有这样的触感。
但是这辆车,又要带着自己去哪里?
宋一鸣记得当时将杭名峰带到了市局,车子才刚在市局停下,小齐先从车上跳了下来,接着便开门让杭名峰下车,自己则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刚刚走了两步路,身后的车子突然就zhà了,巨大的bàozhà声横贯入耳膜之内,宋一鸣只能下意识地将身前的人扑倒在地上,身后传来的一阵滚烫的热浪,几乎要将人灼烧干净。
接踵而至的,就是qiāng声。
敢在市局门口开qiāng,并且光明正大抢人,一切就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里面的人都还来不及应对,就只剩下一辆被zhà得面目全非的车子,两个受伤的警员,而杭名涛和宋一鸣却不见踪迹。
“你醒了。”
有人见宋一鸣挣扎了一下,知道他已经醒来,在距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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