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兔也输得很无奈。
扫了眼分外出挑的男人,撑着脑袋,嘀咕了句:P神,你也太狠了吧。
洛樱精准地捕捉到了前面的称呼,小声重复了一遍:P神?难难道是Pluto?
洛樱说话的声音极小,本以为他不会听见。
熟料,几秒后,男人停下手中摇骰子的动作,表情漫不经心又闲散,身子往下压了压,侧头对上她的眼,拖长尾音,轻轻的一个单音节从喉骨中溢出。
嗯?
洛樱整个人怔在那儿,她吓了一跳,咬着易拉罐果汁瓶的瓶口,极细地磨了磨牙,为了掩饰尴尬,眨巴了眼,提醒他:到你了。
沈之洲闻言歪了嘴角,还没笑出声,把身子往后一仰,桌面上的现金还给灰兔一点。
拎出手机,随口道:不玩了。
亏得死惨的兽兽和蛋蛋松了口气,盯着一身闲散的某人,眼神仿佛要把他戳穿,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为了钱,还是决定拉下面子求一次情,哪怕跪在地上也行啊。
那个那个老大
男人没抬头,独自倚着椅背看手机,一声不吭。
老大,其实吧,我们赌钱不过是图个新鲜刺激而已。我们并没有要来真的,散局的时候我们会把钱一一还回去的,谁知道我们玩了一半,你就来了。蛋蛋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所以,那个钱我们能不能拿回去啊?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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