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断学业,回国奔丧,承担起养家的重担,他脸上也始终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有在几个人面前,他才卸下凉薄的外壳,露出温暖的本来面貌。妹妹宋之墨是第一个,他骆闻也可以勉强算一个。
宋之砚走出输液室,他没敢再扶着墙出来,但刚刚输了血,浑身发冷,头晕得还是一阵阵泛恶心。他裹紧大衣,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下。外衣口袋里的手机此时急促的响起。摸出手机,一个陌生号码,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电话接起,是墨墨的声音,小姑娘先是担心的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听到他说没事后,才告诉他自己被车撞了,现在就在楼下急诊。
宋之砚出现在急诊走廊时,夏戈青一时愣住了。首先是因为他来得太快了。墨墨刚放下电话没五分钟,走廊上就冲过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当然,夏戈青发呆的主要原因还是这人和墨墨太像了。他们有一双同样动人的眼睛,黑色的眸子有点点星光。那眉眼会吸引着你的视线难以离开。他个子很高,穿着驼色的风衣,里面是棒针毛衣和格子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配马丁靴。那人走路带风,满眼都是关切,根本忽视了夏戈青的存在。
墨墨,伤到哪了?疼不疼?宋之砚见到墨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脚踝,立刻俯身仔细检查。然后又细看妹妹的脸色,虽然看起来不算太糟,但仍然揪心。
对不起,哥哥刚刚睡着了,没听到电话。让你等这么久。下次再也不会了。夏戈青在旁边,听着那轻柔的语气,那磁性的声音,想到墨墨说只有哥哥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已经汹涌而出的眼泪,很快被宋之砚回过头的目光吓回去了。那不是一种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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