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扶起他,只觉得他浑身冰凉,瘫软无力。
宋之砚,宋之砚!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呀!她一边叫一边使劲摇晃那人。
嗯随着长长的一声无意识□□,那人悠悠转醒。
宋之砚,你能听见说话吗?
夏戈青搂着他,脸几乎贴在他面颊上。他的皮肤苍白而细腻,微微透着寒光。因为太久没喝水,嘴唇有些干裂。高高的鼻梁上有细小的汗珠渗出。夏戈青能闻到他身上有药味和薄荷味。
别晃宋之砚费力的突出两个字,继续闭眼垂下头。
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夏戈青索性跪在地上,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
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她尽量放轻声音,好像怀里抱的是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一会儿就没事了。宋之砚身上的难受无法和别人说清楚,索性不提。
去会客室的沙发上躺会儿好不好?能动吗?
见那人点头,她使尽全身力气想把他架起来。宋之砚也试图自己用力起身,无奈闷哼一声,又跌回去。反反复复试了很多次,夏戈青才把那人挪到沙发上。她赶紧转身打了一杯糖水,见他冷的打哆嗦,又把两人的大衣都拿来给他盖上。
说了让你吃东西,你非不吃,饿晕了吧?夏戈青小心的喂他喝了几口糖水。宋之砚虽然清楚这不是自己晕倒的原因,却也顺从的喝着水。
青青。宋之砚躺了一会儿,突然很轻的叫她。这是夏戈青第一次听到他叫她青青。
送我回家好吗?虚弱的他,口气让人异常心疼。
好。夏戈青连连点头,不知为什么红了眼圈。
先把文件给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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