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过了半晌,才突然意识到,他在肯定他确实缺钱。她不知道这兄妹俩遇到了什么困境,但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有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这种事呢?自己这样戳穿,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她赶紧缓和了语气:好,我不会告诉墨墨。回家后如果难受的厉害,我送你去急诊。先睡一会吧。
后座上的人头疼欲裂,咳了一天胸口也开始疼。哪里睡得着。只有闭眼忍耐。
到了家,夏戈青托着那人狂按门铃。门开了,赶紧冲着墨墨说:墨墨,快帮我一下。哥哥病了。
出乎夏戈青的意料,十二岁的墨墨一点都没有慌乱。她有条不紊的帮着扶人,给哥哥脱外衣,盖好两层被子,然后开始找药、倒水。她甚至提前拿了一个搪瓷盆和一个废纸篓在床边。没出十分钟,吃了药的宋之砚就开始剧烈咳嗽,然后趴在床边开始呕吐。墨墨在他身后给他拍背。
这一定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才有的反应。夏戈青无法想象当年八、九岁的墨墨是怎么在哥哥生病的时候在床边照料的。
墨墨,给骆叔打电话。床上的人闭着眼用气声说。
墨墨答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在询问他在哪,什么症状。
发烧,咳嗽,吐。
小人儿又转头问哥哥:胸口疼吗?
那人刚刚吐得七荤八素,费力的说:肺炎。
夏戈青真是佩服那人。他自己很清楚情况,估计已经久病成医了。
挂了电话,小人儿依偎在宋之砚的身边,给他轻轻按摩胃部。看他冷的发抖,又掖了掖被角。
夏戈青见了这一幕,心里百感交集。她自己家庭合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