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法呼吸。他有好几次连画室都走不出来。这天宋之砚去找骆闻检查开药。他感觉很糟,知道化验单不会太好看。果然,骆闻皱着眉头说:该输血了。你这指标,要是换了别人,连路都走不动了。
嗯,我这两天要交一个活,完了事就来。他仅剩的钱只够开药的,输血需要等到几天后开工资。但这话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骆闻听他说话的声音发颤,抬头看他:之砚、你这脸色不对。怎么嘴唇是紫的?
说完拿过听诊器听他的心跳,眉毛拧在一块道:你喘的厉害,自己知道不知道?
宋之砚难受的颦眉,抚住心口:骆叔,我喘不过气来。
心内不是我的专业,但是我能听出你的心率不齐,杂音很多。等我给你找个心内专家会诊吧。不要大意了。
宋之砚临出门时他又嘱咐:墨墨不是已经去夏令营了吗?你尽快住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子我有点担心。
那人已经没有精力像往日那样打岔,只是点点头离开。刚出诊室,就把自己摔在门口的椅子上。骆叔说的对,他真的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第二天早上,夏戈青按二楼的门铃,她也发现宋之砚最近脸色太糟,决定带他一起上班。门铃响了半天没有人开。她有点担心。墨墨临走以前把钥匙给了她,她干脆自己开门。
那人卧室门紧闭,推开门,他是醒着的,半睁着眼望向她:青青。
上班了,你怎么还没起来。要迟到了。
好,这就来。他的声音微哑,轻若羽毛。他一边说,一边以极慢的速度起身,先是撑坐起来,稳了半天身形,才下地。即使这么慢,等到站起来,还是身体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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