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看到他嘴唇上的淡紫色,立刻心凉了半截。
我感觉好多了。过几天能出院了。那人淡淡的回应。
夏戈青走在最后,把手里的花束给他看,然后帮他放在床头。趁着大家没注意,走到床尾,把病床上的病人信息标签翻过来。她感觉宋之砚应该不想让大家看到他再生障碍性贫血的问题。
那你感觉多久可以上班呢?主编在客气了几句之后,终于切入正题。
等出院后,再歇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夏戈青一听就急了,立刻插嘴道:我有个表哥,前几年也得了心肌炎,在家休息了大半年才恢复的。
主编回头看看急的音调都提高的夏戈青,有点疑惑,这孩子哪一头的?大家现在都盼着宋之砚赶紧上班干活呢。但主编也不好表现得太急,只得又说:也没那么急,你还是要听大夫的建议。先好好休息吧!
探视很快结束,因为宋之砚本就是一个不健谈的人,此时病中虚弱,更是不爱说话。大家大眼瞪小眼,还是赶紧结束前这种尴尬状态为妙。
一行人又在主编带领下鱼贯而出。夏戈青走到最后。宋之砚被大夫要求严格卧床,不能起来送行。临出门时,夏戈青回头看他,瞪了他一眼,又用手示意自己一会儿回来。然后假装跟着大部队离开。
夏戈青下楼和大家一起去停车场,开上车假装回家,其实去了一家日本料理,买了一份套餐,特意让他们把鸡蛋羹打包装好,别弄散了。然后才又急匆匆的回医院。
拎着打包的晚餐进门,那人不在床上。隔壁病人说他去做检查了。等了好久,他才被一个护士推回来。他在轮椅上累得几乎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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