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露出关切的目光:你父母的事我听说了。真可惜,你爸都快提系主任了。葬礼我爸因为忙,也没来得及去,哎
宋之砚眼里开始流露出阴沉的目光:劳你惦记了。你先忙吧,我去上班了!
那人却死缠烂打:你也是够辛苦的。当年咋们班你专业成绩最好。现在在这当美编?嗨,要我说也挺好,你那身体不能累,能上班已经勉强了。小时候你净休学了。
宋之砚的眼神变得凛冽、嘴唇紧紧抿着,转身就要走。身后却传来王伦对主编说话的声音:主编,这是我的老同学,您可帮我照顾一下。他身体不好,再生障碍性贫血,不能操劳!
周围的同事听了都暗暗心惊,他们惊讶这分明的挑衅,更惊讶宋之砚的病,在很多人眼里、这病和白血病没有两样。主编更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怪不得他经常请病假,原来只是觉得他身体弱,现在看来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这份工作。
夏戈青本来只是远远的瞧着,此刻却是怒火中烧。
王先生,您这样的公众人物没有听说过隐私权吗?您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别人的身体状况,我怎么一点看不出老同学情谊?太过分了!
宋之砚本就发着高烧,此刻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逐渐不受控制,越来越紊乱。他知道此刻不能倒下,他忍着头晕心悸,努力透过眼前的层层黑雾往外走。此刻他的耳朵里已经只有嗡嗡声,他竟然很庆幸自己听不到别人的谈话了。
宋之砚觉得自己走了好远好远,直到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终于停下,想要扶住身旁的东西保持平衡。他抓住了一只手臂,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向一旁颓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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