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好转。晚上还有重要约会,他不敢大意,找了把椅子休息了一下。后腰里面还是疼的厉害,但已经可以忍受。眼看和青青约定的时间临近,他慢慢起身穿上风衣出发。傍晚的杂志社楼下,夏戈青见到站在树下的宋之砚。他还是穿着那件卡其色的长风衣,颈间围着墨墨送给他的格子羊毛围巾。窄窄的脸陷在围巾里,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初上的路灯为他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夏戈青冲过去险些扑倒那人,之砚,想好带我去哪吃饭了吗?
宋之砚的围巾挡住了双唇,但从眼神都能看出他的笑意。他伸手搂住她,借机稳住身型:去吃法国菜,好不好?
姑娘傻笑着点头。宋之砚走到驾驶座,两人出发去了马克西姆。餐厅虽然老套,但宋之砚喜欢里面的鹅肝,和那里的清静。
古色古香的餐厅里,打着领结的侍应生摆上了微热的面包。宋之砚仔细切开,摸好黄油,递给青青。
之砚,你小时候在法国住了几年?夏戈青觉得她光这面包就可以白嘴吃三个。
三年多,我和我爸租在巴黎市区的小公寓里,很小很旧的房子。电梯吱吱嘎嘎的。楼下的街道全是石砖地。街转角卖的法棍,比这个还好吃。宋之砚对法国的记忆,是一个个片段,似乎没有完整的故事,就好像是一幅幅风情画一样。
巴黎是浪漫之都,你爸没带你妈去,是什么用意?青青调皮的眨眼。
宋之砚却有一瞬表情不自然,但很快调整过来:我天天盯着,似乎没什么企图。
之砚,人家都说艺术家很多情,很感性。看齐白石,临死前还要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担心。夏戈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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