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感受到他骇人的温度。
能起来吗?我们需要去医院。她开始试图给他披上衣服,那人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个劲的往下滑。
青我好难过!这是宋之砚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他以前不管病的多重,从来没和夏戈青说过他难受。此刻不知是身体的难受,还是心里的痛,让他终于无法承受下去。
急救室门外,骆闻有一股邪火需要发泄,面前穿着七寸高跟鞋,带着硕大耳环,画着浓妆的夏戈青是个很好的目标。
感染得这么厉害,败血症!烧到40度。为什么现在才送来?
夏戈青无言以对。她不能告诉他自己在舞池里没有听到那人打的电话。她不能告诉他宋之砚中午的时候就说自己不舒服。
她抬起哭花了妆的脸,望着骆闻说:怎么会是败血症?他不是已经快好了吗?
他这样的抵抗力,什么并发症都是有可能的。他快好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好过?你知不知道他每走一步路都比别人辛苦?
混合了睫毛膏的眼泪再一次滚落:那现在怎么办?他脱离危险了吗?刚才宋之砚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但是他除了墨墨没有亲人,又通知给谁看?
骆闻颓然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脸埋在手之间。他此时不是医生,只是一个忐忑等在抢救室门口的长辈。
过了今夜,看他能不能闯过这关吧! 他醒了,在找你。骆闻面无表情的对ICU门外的夏戈青说。
姑娘迅速起身,推开病房门时却有一瞬的犹豫。骆闻看在眼里,微不可闻的叹气。
病床上的人被五花八门的管线仪器环绕着,颦眉紧闭双眼,带着氧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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