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捕风捉影的事,你管他那么多干嘛?你这连我也不联系了?
宋之砚喝了一口水,勾起了咳嗽,咳了半天才勉强忍住:叔叔,对不起。我爸去世得突然,流言又太多,我只是不想牵扯太多人。
李渊虽然说那些传闻是捕风捉影,但是宋之砚自己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实情。他爸妈去世后,整理遗产期间,他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一家设计公司的法人。这个设计室表面上为一家广告公司提供外包服务,实际上这家广告公司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傅琰的通信公司。傅琰在五年前被人举报贪/腐问题配合/调查,没多久后宋之砚的父母在美国出了车祸。这条利益链断裂,案子不了了之。傅琰很快洗清罪名,但已经无法官复原职。宋之砚不能确定父母在生前是否接受过利益/输送,因为那家工作室到后来只是空壳,没有任何资产。父母的个人账上也所剩无几。但是那么多年来,自己看病和上学的钱从哪来的,始终是个问号。
想到这些往事,宋之砚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紧,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李渊见了、拍了拍他肩膀:小砚,伤心事咱们不提了。我看你这几年都瘦脱型了。一定很辛苦。我要是不想在画室干了,回来考美院的研究生,我自己就可以带你。你的专业能力叔叔知道,如果你不生病,在这一行里一定前途无量。等你毕了业当个老师,稳定得多。比你这样自己奔波强。你的身体这样,又要照顾墨墨,会拖垮你的。
嗯,谢谢您李叔叔。生活没有如果。我自己要学着接受嗯,谢谢您李叔叔。生活没有如果。我自己要学着接受现实。我没有太高期望,只想把墨墨养大。我现在在画室的工作还不错。不用坐班,时间灵活。墨墨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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