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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砚吃了一惊,但脸上没有显露出来:那这里住着的是她什么人呢?
是她妈。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
宋之砚听了喜出望外,如果是墨墨的外婆住在这里,也许她会有墨墨的出生证呢。
邻居大妈走了后,宋之砚索性站在门口等。刚才爬上来的时候一身汗,此时一站定,就觉得浑身冰冷了。他这才注意到,刚才赶路,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一等就到了下午,宋之砚中间去附近找了个小吃店胡乱吃了些东西,再回来敲门时、终于有人应门。
请问您是王艺的母亲吗?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子。见她狐疑的点头,他接着说:我是宋之墨的哥哥,有重要的事找您。
宋之墨?那女子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是墨墨,王艺是她的妈妈。
墨墨的外婆听了惊得睁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
我来是想给墨墨转户口的。她的户口还在这里,我想转到B城去。
你爸不是早就把她抱走了了吗?她的事我不管!当初生她我都不知道!说着她就要关门。
宋之砚本能的挡住了门:您听我说,墨墨她长大了,没有户口怎么在B城生活?
不关我的事,现在想起找我来了。当初怎么欺骗人家感情,又抢人家的孩子的!说完,门被啪的一声关上。无论宋之砚再怎么敲,她也不再应门了。
宋之砚踩着湿滑的雪地、走回酒店。心里的失望,让身体的承受力更加薄弱。他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床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无助的喘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他知道不能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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