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大。
哎,那进口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这癌症真是无底洞呀。
看着那病人像个领导模样。一家子谈吐都像有文化有身份的人。没想到也不富裕。
住院这么久,都没什么人探视,怎么可能是领导?
此时绿灯亮起,宋之砚打开暖壶塞,流水声响起,小护士掩口不再说话。
打完水,路过那十六床病房,宋之砚忍不住往里张望。他好奇自己的难兄难弟是个什么模样。透过小小的窗户,里面同样是六人间。靠窗户的床边,一个中年女子正在垂头削苹果。床上躺的人面朝里。但是那女子的侧影宋之砚太熟悉了。
那是她妈妈的表妹,他的姨妈,她的丈夫是父亲一生的挚友,傅琰。
当年傅琰因为宋之砚的父亲锒铛入狱,丢了官职。看来厄运还没有结束。
站在病房门口,傅琰的妻子郑兰上下打量着宋之砚。她忍住泪水,抬起骨节突出,略微粗糙的手,反复摩挲着他的脸庞。
小砚,这些年你上哪去了?为什么偷偷寄钱,又躲着我们?
兰姨,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五年以前的事。我怕再牵连叔叔。我们家对不起你们。宋之砚靠在墙边,暖水壶放在地上,已经被遗忘。
那你不停的寄钱是干嘛?要还债吗?你父母的命都搭进去了。你不欠我们什么。
傅强还在英国念博士。我知道你们负担也很重。叔叔的工作毕竟是被我爸影响的。我们这些孩子里,傅强的功课最好。我只是希望他能把书念下来。
小砚,你这个傻孩子。我们两个,你骆闻叔叔,还有你父母,我们都希望你的病能好起来。你这几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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