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搂紧他的腰:嗯,你就是!小砚,你得摆正心态。墨墨大了,她需要和你一起承担一些了。这不是谁为谁牺牲的事。你应该把家里的实际情况告诉她,让她自己衡量是留在容德,还是考公立学校。只有她自己下定决心,才能积极正面的去面对挑战。
之砚沉默了好久,才微微点头:好,我会再找她谈一次。谈不拢,你再上。
这才乖。好了,不说了。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提到吃饭,那人又开始没精神:我不想吃,我想睡觉。
中午吃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从中午饿到现在了。
我吃了鱼生。真的很好吃,怪不得你那么爱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说到这,宋之砚得意的一笑。他没敢告诉她,鱼生虽然好吃,但他的肠胃已经造反半天了。
你不是说不能吃海鲜吗?
那是骆叔说的,他怕我过敏。事实证明我没事。这世上有好多东西,我都没尝试过呢!
夏戈青听了不禁心酸:等你以后病好了,带你吃各种好吃的。川菜、羊肉、大螃蟹,骆叔不让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宋之砚摇了摇头,张嘴想说什么,但只轻轻说出一个嗯字。他本想和青青说,如果他的病治不好,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可是他怎么忍心说出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始盼望墨墨能和他配型成功。身边爱他的人越多,他要活下去的责任就越重。
夏戈青陪着宋之砚在地毯上又坐了好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旧事,享受这安静的周日下午。青青讲起在加拿大上学的旧事,告诉她自己很后悔当时没有融入当地圈子,以至于英语到现在还不可言说。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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