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自己照顾那人。短短一个月,她瘦了快十斤。但看着那人总算有些好转,她认为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这天是妇女节,杂志社竟然破天荒的放了妇女们半天假期。夏戈青赶紧收拾东西杀奔医院,打算给那人一个小惊喜。
进了病房,床上没人,洗手间里有哼歌的声音。等了半天,护工大哥才出来。看见她也吓了一跳:哟,夏小姐,你怎么来了?
夏戈青没空更他解释,急着问:之砚呢?
护工大哥摸摸头:我就去了趟洗手间,他应该没走远吧?会不会打开水去了?
青青环顾四周,发现水壶还在,手机躺在床上,但是大衣不见了。她转头就往外面跑。
楼道里,走廊里,公共活动区都找遍,也没有那人的身影。
青青又冲到楼门外。医院的白天总是异常繁忙。保安满头大汗的指挥着横冲直撞的车辆,病人家属都一脸严肃的行色匆匆。夏戈青四处张望。很快,她就发现了目标。
那人太好找了。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大家都换上了薄外套。这让他那件加厚加长的旧棉袄异常显眼。那年他穿着这件外衣给商场画广告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时的他,为生计奔波,让人心疼。可是现在的他不再关心生计,了无生气,更让人心痛。
只见他坐在小卖部门前的绿化带上,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脖子上还围了围巾。
周围人来人往,只有他静静的坐着,仿佛这个世界和他毫无关系。
夏戈青朝着他走过去,离他很近了,他仍是自顾自的发愣。青青这才注意到,他身旁的绿化带上放着一盒刚开封的香烟,透明塑料包装正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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