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白色礼服裙,宋之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青青年轻漂亮,身材匀称,穿什么都好看。但是眼前这件裙子是宋之砚早就设计好的。他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再次领奖时,身旁的青青能穿着这条裙子。裙子的样式很简单,无袖设计,前胸后背是蕾丝,下面的半身裙是百褶轻纱。优雅而有活力。
出租车上,宋之砚捧着白色的袋子和一束白玫瑰,安静的坐在后座。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他怕自己在晚高峰堵车的时候犯了晕车的毛病,特意提前往杂志社赶。
好久没出门了,即使有时去医院,他也没有心思欣赏路边的景象。天气好像突然就热起来了。路边的月季迎着阳光怒放。树叶闪烁着暗绿的光芒。他甚至听到了知了鸣叫。自己还停留在灰暗的冬季,外面的世界已经繁花似锦了。
宋之砚不禁摇下窗户,深深吸了一口那温暖而有朝气的空气。他又低下头看手里的袋子,不自觉的用手指摩挲。此刻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滴落。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系着缎带的袋子上有一朵血红色的氤氲。
他慌忙抬起头,用双手捂住鼻子。把袋子放在车座的最远端。心里默念着只要裙子没脏就好。他顾不得这样的动作会让血液流进胃里,就这么倔强的一直抬着头。可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个样子去接青青了。
师傅,您掉头吧!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手血的宋之砚,也慌了:哎呦,师傅,您这是怎么回事?要上医院吗?
没事,就是流鼻血了。宋之砚嗡着声音说。
您这瞧这有点儿严重呀!谁流鼻血根您似的,流这么多呀!司机有点犯难。
不好意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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