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独自在医院晕倒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骆闻所说的治疗方案也需要很长的休养和恢复时间,他需要人照顾。心里越是这么想,嘴上越是不能承认。
主要是我爸催的紧,我已经在杂志社超期服役了。哎,家里的公司也很复杂,还有叔叔大爷什么的,我也是没办法呀。
之砚了然的拍拍她的头,只是笑着不再说话。
想吃点东西吗?我去梅园给你买奶酪?青青问道。
宋之砚刚要摇头,枕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拿起来看,是一长串陌生的号码。每天接到的不靠谱的电话太多,看到这种奇奇怪怪的长号码,他本能的按掉。
夏戈青已经拎着包转身要去买吃的,宋之砚也没再拦她,没有胃口,也得强迫自己吃些东西。
此时那号码又一次顽固的在电话屏幕上亮起来。青青也伸着头看:谁呀?这么执着。咦,这是加拿大打来的。
宋之砚微微皱眉,撑起身子,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却能听到轻轻的喘气声。
喂,请问找哪位?宋之砚说道。
那边的人还是不做声,呼吸声却开始急促。
喂,是哪位?请讲。
还是一样的沉默。
说话呀!宋之砚着急的坐起身,冲着听筒提高音量: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
那边的呼吸声透着紧张,远处能听到有人说英语的声音。
墨墨,是你不是?是我,是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已经控制不住,在压抑的呜咽。
宋之砚把声音放轻柔:墨墨,怎么了?你去哪了?哥哥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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