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机会问他最关心的问题。
Shes okay.墨墨撇撇嘴说:她也不容易,现在的老公是个律师,吵起架来很专业,我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生了两个弟弟。一个四岁,一个六岁,闹得很,她压力也很大。
那你在她家里住得习惯吗?青青问道。
墨墨把长发别在耳后,耸了耸肩膀:我一个人住地下室。别人都不下来,只有我妈偶而下来送饭,再监督我学习。这样也挺好,省的麻烦。
宋之砚听了心里黯然,他视为珍宝的妹妹如今寄人篱下。他按了按受伤的右手,手上的痛觉暂时遮盖了心里的痛。
哥,你的手怎么了?伤了?
宋之砚赶紧把手往身后放。却还是被墨墨抓过去仔细看。伤处还是渗出血来。墨墨担心的左看右看。
在新学校适应的怎么样?有朋友吗?之砚问道。
墨墨摇头:他们都说法语。我这样说英语的没法插上话。这种私立学校的学生。表面看起来都很礼貌客气,其实人家有自己的圈子。没事,没人和我玩,我就学习。我除了法语以外,别的成绩都好,没人敢瞧不起我。
之砚听了心生苦涩,但也感叹妹妹终于成熟些了,面对压力会自己排解。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过去碰到事情可以回家和自己发泄,现在哪里有人可以帮她,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想到这,宋之砚拍了拍妹妹的头顶。
墨墨,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告诉哥哥。你妈不给你手机,你可以发邮件呀!不要一个人忍着。
没事,我早想通了。这就是我的命。哭呀闹呀,都没用,只能自己适应。
宋之砚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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