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犊子:那药劲太大了。我们这就好好吃饭了啊!
前面的人也配合的点头。
层流床病房也是限制家属探视。青青进去之前反复消毒,戴好口罩帽子,做好防护措施。
白化妆了吧?坐在床上帘子里的之砚得意的说:口红都蹭口罩上了。
青青瞪了他一眼,感叹这人刚才还虚弱的需要人搀扶到床上,这么一会儿就会挤兑人了。他此刻摘了口罩。刚见到他时,因为带着口罩,只看到了眼睛,现在他脸上似乎还是只有那双大眼睛。他真的瘦了好多,两个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
哎我还以为出来能自由点,结果还不如舱里呢,里面好歹还可以走走。这儿只能呆在床上。那人慢慢躺下抱怨着。层流床相当于一个流动的无菌舱,床上挂着塑料帘子,病人只能呆在里面。
别急,再忍几天就好了。最受罪的时候都挺过来了。我给你带了素描本,一会儿护士消毒了给你拿来。你没事就画画吧。青青安慰道。
果然,没多久护士就把消毒好的个人用品拿过来。宋之砚兴奋的拿起笔,拿笔杵着下巴考虑画什么。
把你在舱里的情景画下来,留个纪念。青青建议。
哼!我才不画呢,再也不回那鬼地方了。时间长了非被逼疯了不可。
人家移植的要待好久呢,你才两个多星期就忍不了了?
那人咬牙切齿的说:忍不了。那种吃喝拉撒都在玻璃罩子里的生活太可怕了。
青青无声的叹气,但愿这次的治疗能够起效,不用再受第二次罪了。
那人象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微笑着说:我要画美好的东西,画咱们家,家里窗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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