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下滑,坐好了。
身边的人打起精神,往椅子上挪了挪。靠在玻璃上看天空中的烟火。
真好看,呵呵。之砚的脸颊被灯光映得忽明忽暗,笑得一脸天真灿烂。
夏戈青想起她爸说过,酒品最代表人品。喝醉酒后的表现,就是一个人的内心体现。这么说来,一直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的宋之砚,其实骨子里是个乐观的人。可是她刚认识他时,那人曾经那么苦闷消沉。想必完全是因为生活所迫,压制了他的本性吧!
到了家,那人还能自己走,只是完全没了方向感。掏出钥匙要去隔壁。青青一把拉回他,塞进自己屋里。
还喘不喘了?青青把头贴在他胸前听。
喘!那人说着,捧过青青的脸颊,把嘴唇对着姑娘的嘴唇急切的喘。
夏戈青完全没有招架的本领。两人呼吸越来越紊/乱,对着喘成/一团。
之砚的双手因为喝了酒,难得的有了温度。那修长的手攀上青青纤细的腰肢。勒得越来越紧。夏戈青觉得形势有控制不住的势头,赶紧挣脱开。领着那人往卧室走。
他们本是走向洗手间,无奈宋之砚见了床就一头倒下去。然后朝着夏戈青伸出手说:青青,肚子疼!
夏戈青赶紧摸摸他的胃,似乎问题不大。那人却趁着青青不注意,拉着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夏戈青能感觉到那人呼吸灼/热。
你到底是不是不舒服?一会儿说没事,一会儿又这疼那疼的。青青撑起身子问他。
他却把一根长长的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嘘,安静。说完把手探进了青青的毛衣。
宋之砚疯狂的亲吻夏戈青的面颊,嘴唇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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