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虽然昏沉,思路还是清楚的。以他的手艺,这几幅分镜头根本不在话下。要不是头疼得太厉害,他需要经常的闭眼休息,很快就可以画完。到了下午,退烧药起效,额头上微微出汗,他趁着状态好些,一鼓作气把第三套创意也完成了。
他慢慢翻身起来,坐在床边上忍了忍,眯着眼起身。换了衣服出门。
早上青青把车开走了。他昏昏沉沉的走到小区门口打车。春风吹来,之砚觉得自己在随着风摆动,整个世界都飘忽不定。
今天是周末,环路上一路畅通,出租车开的还算平稳,但之砚下了车还是吐了一次。
哥们,你没事吧?好心的司机下车查看直不起腰的之砚。那人摆摆手道:晕车,谢谢您,没事。
进了写字楼大门,远远看到电梯门口用黄色的分隔线围着,定睛一看,物业趁着周末在进行电梯维修。之砚无奈的叹气,扶着柱子发了半天的愣,才认命似的走进楼梯间。
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的往上攀,只爬到三层,之砚就已经闷的喘不过气来。不经意的抬头看看无尽旋转的楼梯。剧烈的眩晕让他赶紧闭上眼。
他伏在楼梯扶手上实在无力起身。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之砚只能拼劲最后一丝清明挪到两层楼梯交界的平台上。跪倒在地上,任自己的身体滑落。
寂静的楼梯间内一阵阵电话铃声响起。苏醒过来的之砚,在朦胧中感受到电话的震动。
他摸到裤子口袋,掏出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找到墙角靠坐起来。
之砚,你跑哪去了?我打了好多电话,怎么不接?楼道里回响着青青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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