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还在含混的说着什么。
夏戈青伏在他耳边,此时他又喃喃的说:青,好疼。
姑娘心疼极了,赶忙问他:之砚,哪里疼?腿疼是不是?
之砚仍是烦躁不安的摇头:疼死了疼好疼!
夏戈青顾不得征求医生同意,她把床摇起来,坐在床侧,搂过那瘦骨嶙峋的肩膀,把疼的发抖的人搂在怀里:我回来了,会好的。我知道你疼,疼就喊出来好不好?
怀里人就这样像小孩子一样不停的喊疼,控制不住的□□。滚烫的体温却开始下降。
到了傍晚,一直辗转的人终于睡踏实了。夏戈青要给宝宝喂/奶,不得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骆叔,之砚他到底是哪里疼?他一直喊疼。青青问守在门外的骆闻。
应该是高烧引起的骨痛,也可能是头疼。总之是很痛苦。但是这么久了,我们谁都没听到过他喊疼。他虽是昏迷,但应该是能感觉到你回来了。
骆闻带着护士从ICU里走出来,撤掉脸上的口罩和头上的帽子,深呼吸了一下,对门外的夏戈青说:他醒着,进去吧。他不知道你回来了,以为是做梦,还是那个没精打采的德行。我没告诉他,这小子,得吃点教训。说完朝青青挤了一下眼睛。
宋之砚如今成了全民/公敌,墨墨、骆闻,连关婕都站在青青这头。
夏戈青带好口罩推门。床上的人侧躺着,隔着被子,也能看见腰部一个深深的凹陷,两只手臂弯曲,无力的交叉在枕侧,鼻子上带着氧气,下颚的轮廓如刀切斧砍。他听见动静,只是侧头礼貌的朝门口撤出一个微笑。他以为是护士进来换药。
青青本来准备了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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