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一般,脸色又白下去一层。消化了半天,也没有完全理解:我儿子?脐带血?
嗯,他刚满月。我知道是你要做移植,昨天从加拿大把他带回来了。
宋之砚用手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臂,青青吓得赶紧捉住他的手。那人意识到这不是做梦,喃喃的摇头道: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说着伸手搂过青青的腰。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向苗条的青青如今没了腰身。她本该被人伺候坐月子,却为了自己满世界奔波。
别乱说,你造的不是孽,是我的宝贝儿子。他是你的福星呢。
夏戈青虽是说的轻松,之砚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他松开拉着青青的手,侧身把头埋在臂弯里,后背轻轻颤抖。姑娘见他半天不再说话,以为他不舒服。
之砚,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那人仍是埋着头。青青只得托起他的头,却见他的脸上满了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青青和之砚在一起多年,在他最伤心失落的时候,也只是见他湿了眼角。可是如今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青青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为了他如此的勇敢自立,一个人撑起了希望。他没有想到自幼经历磨难的自己,会如此幸运的遇到她,拥有她。她是他的救世主。
之砚强打精神,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说道:青青,宝贝,回家去。
夏戈青摸着他的脸颊,明显觉得他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她一时没有明白之砚的意思,他继续说:回去休息。
你又发烧了。我再陪你一会儿。
最后五分钟。然后回去休息。之砚烧的眼皮发沉,说话已经费力,却仍是拉着青青的手。
最后五分钟。五分钟他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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