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我自己在加拿大,他们想骂找不到对象。偶尔骂几次也比较温和,我妈说你是挨千刀的。
之砚听了赶紧用被子捂住头,在被子里闷着声音说:完了,那我怎么才能见到宝宝呀?
青青隔着被子拍他的头:算了,我爸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等你退烧了,我把宝宝带来。或者你去我家待个一天半天的。
那人把被子拿下来,垂着眼睛说:我现在又瞎又瘸,真的不敢去见他们。谁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废人?
别乱说。孩子都生了。还有什么怕的。眼睛慢慢能恢复,腿也不是大事,大不了做手术。
可是,青青。如果以后我的视力恢复得不好,画不了画了,拿什么养活你们娘俩?
夏戈青低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说:咱家不是有一屋子画吗。我可以找媒体发几个通稿,就说宋之砚因为眼睛的原因将封笔。那些画就是孤品了。越来越值钱。没急着。
之砚忍不住笑了,他虽然知道青青是信口雌黄,但是似乎有她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心爱的姑娘这么勇敢,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坚强起来呢?
青青和他并排坐在病床上,转头看到他的笑颜,虽然还是苍白消瘦,但眉眼舒展,还是那么完美。
之砚,你和我说说,这大半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能看书画画,连手机也玩不了。一天天的怎么打发时间。
那人靠回枕头,眼睛看向窗户的亮光,眸子闪了闪,又暗下去。
一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比较难熬。他没敢告诉青青,这半年来自己进了好几次ICU,光昏迷和昏睡的时间就占了一大半。
夜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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