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低头一看,还真是。以前宝宝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笑,而此刻他睁着大眼睛,正朝着火车司机笑的花枝乱颤。
青青看了宝宝也被感染了,呵呵笑起来:宝宝一定是觉得你太可笑了。小咕咚这是笑话你呢。
一旁的妈妈说道:你们俩应该给他取个正经名字了,别一天到晚老是咕咚咕咚的叫。
夏戈青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推着轮椅往卧室里走:我妈说的也是,这孩子还没大名呢。
他不是有英文名吗?Daniel Xia这名字挺好的。之砚说。要是按我家的家谱,他是润字辈。名字中间应该有润字。润楠怎么样?我爷爷喜欢楠树,舟山老家的门前就有一棵。
宋润楠?青青念出来,看上不上口。
不,是夏润楠。
青青转头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不确定你还要不要这个孩子了,所以姓了夏。可是现在是为什么?这孩子好歹也是借的你的种呀!
之砚皱眉揉了揉胸口,但是嘴角是翘的:不是借,我是很有诚意的给的。但是后来我确实是没出一分力,不能坐享其成。你爸不是一直都念叨没儿子吗?这回有孙子了。就姓夏吧。今后第二个宝宝再姓宋。
你确定?
嗯。之砚深呼吸了几下:确定。
青青见他精神不好,过去摸他的额头,上午在医院刚输过血,还在低烧,但是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
你累了,躺一会儿吧。我叫我爸妈先吃饭,别等咱们。
之砚拍了拍她手:一起吃,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让长辈等。说着就自己开动轮椅往餐厅走。
饭桌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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