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护士郑重宣布。之砚看不清,但还是紧紧盯着那一小袋液体。这是青青和宝宝给予他的生的希望。从今后,他们三人将血脉相连。
回输的前几天一切顺利。从第五天开始,传说中的骨痛终于袭来。病友们都说这痛是因为新的干细胞在工作。疼得越厉害,说明移植的效果越好。之砚满怀信心的迎接这期盼已久的痛。
这疼一天重似一天,全身像是有千千万万的蚂蚁在骨头里侵蚀。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也在灼烧。眼盲似乎让疼痛更加难捱,无事可做,无人陪伴,全天二十四小时实在漫长,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可悲的是,每日的验血指标还是那么惨不忍睹,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新的干细胞在他体内起作用。
这天早上起来,之砚又被腹痛惊醒。骆闻给他反复检查,内脏并没有问题,也没有出血,但是别的病人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反应。骆闻无法,只得用了止痛药,但之砚还是疼得在床上辗转。
他摸索着起身,想要去洗手间。护士赶紧过来扶他。在双脚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熟悉的天旋地转又袭来,他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一觉,之砚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浑身上下还是如虫噬。他周身冰冷,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
之砚,之砚。醒了吗?
之砚觉得自己还在梦境中。因为那熟悉的声音不该此刻出现在他身边。他紧紧的围住被子。一只温热的手抚摸他的额头。那手戴着橡胶手套,但是他能感觉到那手的主人是谁。
他睁开眼睛。面前一个人影。戴着帽子口罩。
青?
是我,你醒了?你刚才晕过去了。还疼的厉害吗?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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