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静地、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凝视她。
临别时,付若初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捏了捏时寻的脸,对他说:
你真可爱。
然后在他炸毛之前笑着跑开,在远处转身对时寻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柔顺的中长发上,洁白的裙摆翻飞,笑颜如花,构成了时寻此生见过最美的图景。
烙印。
飞机带走了付若初。
时寻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自谙
关于那个问题,等我成年的时候,再告诉你答案吧。
时寻撑着头,看着企鹅界面。
谙的聊天栏中,上一次消息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
小没良心的时寻磨了磨牙,低低地抱怨。
付若初十八岁生日当天,时寻踩着点给她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然而她的头像一直暗着。
时寻等啊等,等来了一通电话。
来自付母。
电话中,这位一直对他很和蔼的妇人嗓音微微沙哑,让他来付家一趟。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挂掉电话,他匆忙出了门。
阴沉沉的天。
进门,是莫名熟悉的、与几年前无比相似的
葬礼现场。
什么啊,谁的葬礼?
他不敢去想那个可怕的可能性,直到目光对上那幅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有着他熟悉到骨髓里的如花笑颜。
以至于,疼痛开始在他的骨髓里蔓延。
一身黑的妇人将一封信递给他,注视着他的双眼,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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