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心疼难抑了吧。
柒和自然不知道他又有些什么奇怪的想法,道:“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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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柒和左等右等,等不来明炽,留了信,用茶壶压了置在竹屋内的桌上,预备采了银脉双叶莲便离开。
谁知一提起茶壶,竟发现壶底的桌面上画着两个小人。都是圆圆脑袋,木棍似的身子,一个高些,一个矮些。两个小人都是一样的豆豆眼,一条细线当做嘴巴,弯弯地几乎要咧到天上去。
柒和见着有趣,又凑近了些,见那下面还有一行稚拙的小字;哥哥和霜霜。
另起一行,笔迹稍微细了些,应当不是同一时间写的,写着:永远不分开。
这些图画小字皆是最普通的墨迹,写在这光滑的桌面上,应当是极其容易磨损的。但是它们却完好无损,正正好好扣在圆圆的茶壶下面。
柒和心神一震,默默地把那柄茶壶严丝合缝地放回原处。可惜桌上灰尘已有动过的痕迹,柒和苦恼地挠了挠头,一拂袖子,干脆将桌上积灰尽数抹去,心道这样便看不出来了。
又欲寻个别的地方放纸条,四下打量半晌,决定放在窗框里夹着,谁知一推开窗子,缝里飘飘悠悠落下一封泛黄的信笺,上面几个字,秀美娟丽:哥哥亲启。
落款是:小霜。
笔迹成熟不少。
柒和拿在手里好像捏了个烫手山芋,连忙塞回窗缝里,重新合上窗子夹好,露出信封一角。
柒和又转了半天,见梳妆台上有个妆奁,便想压在那下面,鬼使神差打开了妆奁盒,里面躺着一根羽毛形状的步摇,丁零当啷挂着三串银铃,精致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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