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二重的尤笏。”
温敛道:“榆江自古以来便是炼器大成,许多法宝灵器都出自那里。此番榆江出事,我们玄清不可能作壁上观。”
不知是不是巧合,柒和刚从榆江回来,便要再去一次榆江,冥冥中似乎有种力量在推着她去到漩涡的中心。这种感觉让她惴惴不安。
——景钰他,还在榆江么?
柒和一张脸藏不住情绪,喜怒哀乐全写在眼角眉梢,不似景钰,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冷脸。温敛看柒和眉毛都要撇成八字,苦着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七,险些戳到它鼻子,还恍然不知,便知柒和心情不好。
温敛道:“那就说到这里,剩下的改日路上慢慢讲。”随后面朝柒和,笑道:“走,柒和,随你师兄去瞧瞧你的剑。”
温敛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都一副笑脸,就算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态度,恣意快活得很,眼下也不见愁容。
温敛领着柒和上了玄清铸剑峰。这还是柒和头一遭来这个地方。据说温敛的意心剑便是出自这里。玄清作为顶级剑宗之一,铸剑峰所铸宝剑亦是绝世神兵。
温敛道:“同榆江城炼器的手艺比,玄清确实比不过。但是若论铸剑,玄清铸剑阁所出,可谓是当时绝品。”
柒和暂时忘却了心头压着的事,此时也有些小小期待,同时带着点怀疑,问道:“温师哥,就这两天便铸好了剑?你不会是随便找了把破铁剑丢进铸剑阁,打个印记就来骗我吧?”
温敛斜一眼,道:“小柒和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师兄之腹了。什么两三天,这可是师兄我提前一年就给你找好了材料,锻了一年,今日始成。”
柒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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