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又有了转机。
柒和眼睛弯似两钩新月,眼角眉梢都挂着难掩的开心,拽着景钰衣角,道:“这下好了,明大哥答应和我们一起去榆江。”
柒和的开心没能感染景钰,他冷冷睨着明炽,不知所想。
明炽亦直直对上他的眼神,丝毫不惧: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拱我家的白菜。
明炽哪里知道,寒予与温敛一开始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不满,可他们真真切切认识到景钰修为之高,待柒和又是与旁人不同,这才按下不满,任他们二人日日黏在一起。
三人两剑,柒和在景钰后头借着他挡风,嘴角控制不住地翘着。
景钰却笼着一层低气压。
明炽御剑与他们同行,借机观察柒和与景钰。他们两人不似别的道侣那般柔情蜜意,但举止之间自然流露出一股亲近随意,柒和话里话外,每个动作都不自觉得体现出一腔信任与依赖。
而景钰虽是冷冷的,对柒和也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柔软。
明炽清清嗓子,对柒和道:“柒和,你怎得不御剑?我还没见过你的剑。”
话音刚落,明炽身子很是斜了一道,在空中险险一晃。
一道冷寂剑意擦着他耳垂而过。
柒和只当是遇到了什么气流,没多注意。听了明炽的话,略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剑,抽出佩剑,剑锋轻薄锋利,流泻着月光一般清寒。
明炽是不大认识什么断水钢的,但他能感觉到这把剑的不凡之处,叹了声“好剑。”
柒和将它握在手中,隐隐有些握着赤渊的感觉,仿佛它本身便是有生命一般。
柒和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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