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欢, 是否也源自你体内魂魄对原主的依恋?”
但唇被封住, 实在是有口难言。
他的吻初时克制, 后来愈发放肆,将柒和吻得七荤八素。
景钰的唇一片凉意,似终宵终年不化的积雪,落到柒和唇边化作初春的细雨。这阵细密的雨丝整个将柒和淋湿, 从眼眸, 鼻尖,到唇角, 耳畔,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不容置疑地侵略柒和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欺身而上, 一手捉住柒和纤细瘦白皓腕,按在她头顶。另一手轻松解开柒和腰上细细的带子。
如果所有的感情不过是因魂魄而生的一场笑话, 我甘愿沉溺。
柒和浑身发软,她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
那次在终宵山上终止于一场争吵的事。
窗外月色轻纱般柔润皎洁, 隐约的雪松清香勾缠着淡淡的梨花甜香, 在空气中翻覆蒸腾。
细细碎碎猫的呜咽压抑的声音夹杂在清脆的银铃声中微弱不可闻。
屋内燃着不知什么材质的烛火,风过没有半点晃动, 映出几乎融为一体的影子。
柒和只觉自己似一叶小舟, 随波逐流, 不辨方向,不问南北,终被惊天的海啸拉入水底, 不能呼吸,忘了呼吸。
锦被翻起层层红浪。
......
清风滑过窗檐,羞于久留,带着氤氲暧-昧的暖香吹拂到另一处。
阿银鬓边碎发随风轻动,扫过饱满的唇和挺翘的鼻,她伸手撩起别到耳后,目光看向远处,
温敛半倚在屋顶琉璃瓦上,一手斜撑着上身,一手随意搭在膝上,眯眼望天,道:“阿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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