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灵力。还未等传音符上符文皆亮,便被景钰捏成了灰。
柒和也不看他,自顾自再拿出一张。第二张传音符也在她眼前被海风吹散。
微凉的海水一阵一阵地卷起轻柔的潮,浪声悠远宁静。有白色尖喙的鸟展开羽翼自头顶乘风而过。
暖黄的阳光落在景钰脸上,眉骨鼻梁笔直的影错落好看,墨黑的睫下是冷淡的金眸。
柒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和打家劫舍的流寇谈什么仁义礼信的大道,完全是对牛弹琴。她眼角余光能看到自己初醒时身处的丹心教的楼阁飞檐和干净的磁瓦。
寒予在那里,苏瑾在那里,温敛也在。
可是没人知道柒和在这里。
无助似涨潮的海水将她淹没。
这个认识不到三天的剑修执拗偏执更甚冷硬的寒铁。
似乎是随她心意,泛着微微粼光的海面忽然开始掀起一道胜过一道的巨浪。
几乎是在一瞬间,浓厚的阴云在头顶凝结成团,阳光立即被遮住,竟犹如永夜降临。越来愈大的风裹挟着水滴,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刮过脸庞犹如小刀割过。
小七浓密的兽毛被风吹刮歪倒向同一个方向,巨大的力量几乎使人站不住。
铺天的危机感自海面之下传来。
柒和凛神看去,略退几步,发丝在脸侧狂舞,铺面的水和狂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头顶不紧不慢滑过的白色鸥鸟已全没了踪影。
此时若还在天上飞,它们登时便会被卷进风暴中心化作满天飞羽。
柒和当即想要祭出一张定风符箓,可刚拿出来,符纸便被狂风撕裂,她两指之间顷刻便只剩一条被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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