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都没有,像只被剪了爪子的猫,傅柏凛迁就她的姿势,伏低身子,手臂撑在她腰侧。
禁欲的灰青色领带垂在她胸口。
他开口,自己都没察觉声音放柔了,“怕什么?”
沈棠初也说不出怕什么。
就像那天在车里,傅柏凛问她是不是怕她,当然,她是怕的。
很怕。
而现在,她就是心里不安稳,总觉得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一块。
“不知道,”她想了想,说,“我父母最近吵得很凶,关系很差,我担心……”
没等她说完,傅柏凛手机响了,他站直了,拿出来看了眼,是他的助理。
看了眼时间,五点半,还有一小时要去一场重要饭局。
他在她头上摸了摸,神色微有犹疑,烦恼该说些什么安慰这小女孩儿。
沈棠初刚想说算了。
要他哄人实在是为难他。
就听见他说:“是这样的。”
直到傅柏凛人走了,空气里连他一丝气息都寻不到,沈棠初才松懈下来。
心里有些失落。
是这样的,是怎样的?
他是想说,婚姻本来就是这样的,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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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圈子里一位好友办婚礼,地点在国外一个海岛,新人夫妇同傅沈两家都认识,梁盼和杨凯南也在邀请之列。
他们乘坐包机,在婚礼前两天飞往海岛。
傅柏凛有工作上的事,不和他们同一班机,今天晚一点才出发。
梁盼怕沈棠初一个人无聊,无情地抛弃了男朋友,来和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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