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不是项希尧搞的那些事, 他完全不必管她闲事的。
可项希尧并没有拿枪指着他。
沈棠初买单离开, 傅柏凛也没久坐,他起身向外走, 路过那张桌子时,停下来, 手背碰了碰汤那碗盅。
冰凉凉的。
她倒是一口没喝, 白准备了,看都没看一眼。
就带着医生嘱咐过要“休息一周”的脚和狐狸精男人逛街去了。
傅柏凛捏了捏眉骨。
…他最近管得是太宽了些。
……
沈棠初听完这段录音, 感觉自己是见了鬼。
“你这块表不是母亲的遗物吗, 什么时候成我送的吗?”她年纪轻轻, 喜当妈?
钟辞树挑眉,很无所谓的样子:“这样说比较有意思。”
沈棠初忍不住皱眉,漂亮的眉眼颇为苦恼:“还有什么房子车子的, 真爱什么的,拜托,你真敢说哦。”
她差点都信了自己是他口中的人傻钱多深情富婆。
怎么说得出口的,那么矫情肉麻的台词。
等等…
沈棠初容色微凝。
片刻的思索后,她心里忽然豁然开朗,“你说的那些不是前年那部狗血偶像剧的台词吗!”
她能记住,是因为那些台词真的够烂。
一部都市言情剧,大火的IP改编,但资方塞了太多人,加上魔改的狗血剧情,让这部剧开播不久就遭遇全网差评。
沈棠初是冲着钟辞树的颜去看的,还是被雷得不轻。
“没错,”钟辞树淡定点头,“当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带入了合适的角色,挺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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