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眼睛眯成一条线,眸底划过一抹寒光,不必。
青年眉峰微蹙,主人的意思是
薄锦言声音骤然冷冽,时机未到,若是洛氏有异动,不必向我请示,连根拔起吧。
那人,到底是老婆看重的,就当是给老婆一点面子了。
青年声音平静的开口:是,主人。
薄锦言:那边的情况如何?
那边已经跟唐家搭上线了,恐怕,近期内就会有反扑需要我做什么吗?青年问道。
薄锦言面无表情道:不必,那人不需要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动手的。
青年怔忪了两秒钟,开口道;您说得是宋璟那边吗?
薄锦言:是,留下那个隐患,对我们来说并没多大威胁,但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必须铲除的余孽。
青年眸底划过一丝敬畏,明白了。
薄锦言:还有事吗?
青年犹豫了片刻,没有了。
薄锦言也不再多言,直接掐断了电话,对他来说,唐家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即便唐致远融资成功,即便他们资金充裕,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唐家,根本不值得他再出手。
至于那人,也不用他去费心,自然会有人去料理的。
京城,郊外某座老宅。
房间内。
一名身材修长的男人,立于阳台之上,地面上堆放着一地数量可观的酒瓶,以及一些燃尽的烟蒂。
白皙经络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颗燃了一半的烟。
天地间一片黑芒,夜,总是可以轻易隐藏下来所有肮脏的事情。
半晌后,一个人影自黑暗中缓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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