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是另一回事。
她对着闫听诀的伤口轻轻吹了两下,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痛痛飞,痛痛飞。”
闫听诀之前比这疼多少倍的都经历过,从没喊过一声。
可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好像也变得脆弱了。似乎无论他有多强,在屠念眼里都只是个需要被担心的普通人罢了。
“这是什么?”闫听诀问。
屠念又吹了吹后,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拿出了一枚软糖塞进他的嘴里,让甜味蔓延他的口腔,试图靠这个味道治愈他的痛觉神经:“你有你的魔法,我自然也有我的。”
“痛痛飞?”闫听诀问。
屠念道:“我妈妈教我的,我小时候平衡感不好老是摔跤,她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闫听诀敛眸,觉得她和自己真的很不一样。
她是被爱着长大的人,所以总能无意识地治愈别人,就好像现在一样。
“很管用。”闫听诀道。
屠念抬头:“什么?”
“魔法。”闫听诀道:“很管用,谢谢。”
屠念愣了愣,哼了一声。
无论他怎么说,她仍然放不下心,还是担忧地问:“这里也没法好好处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闫听诀见不得她嘴角下撇,可怜巴巴的样子,想方设法骗她:“是番茄酱。”
“我不信,我都闻到铁锈的味道了。”屠念仍是笑不出来。
现在她这幅担忧的样子不需要演就出来了。
骑士们涌入,保护在贵族们身边,这样一个大型场合出现意外,骑士长精神紧绷,硬着头皮走到了国王面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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