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一阵子。
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小鸡崽,慢慢做下了决定。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是玩家而不是卡牌呢。”她拿起一袋米,走到小鸡崽们身边,声音不轻不重:“我看起来不厉害吗?”
女学生一愣。
屠念继续笑笑:“啊,大概是因为我刚刚一直都没有出来吧,也许你知道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女学生的心逐渐提了起来,但仍然不是非常担心。
她轻笑了一声道:“希望你不是狐假虎威。”
她拿起抢指着房门:“我可不在意这墙是不是承重墙。”
“你当然不在意啦。”屠念又拍了拍手,把小刀拿了出来,如果女学生这会儿能看到她,就会发现她的头上已经有薄汗,完全不像听起来那么淡定:“大不了房子塌了大家一起死,我的玩家现在可以好着呢,你一个玩家和我一张卡牌拼……啧。”
没人知道屠念如何在说服着自己冷静。
为了保存体力,也是为了麻痹女学生,她开了个味道最大的鱼罐头,再加上一包辣条,一连吃了好几口,吸溜吸溜得,轻松得不行。
女学生的胜券在握在这会儿一瞬间减弱了。
她是玩家,玩家都怕死,可卡牌不一样。
“有本事你出来啊。”可女学生看了眼手中的枪,还是冷静了下来。
屠念给闫听诀发了个投影的请求过去,对方没有反应。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危险之中,第一次觉得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看似不紧不慢,实则非常有压迫感的一顿饭吃完之后,屠念淡定地打开了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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