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一身汗也脱不下来,黏糊着快滚到地上去,齐流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幽幽道:“唯唯,你去更衣室折腾。”
刃唯看他不帮自己忙还在那儿指手画脚的,气得叫一声又冲进更衣室,甩上门,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刃唯以luo露的背脊抵在镜子上,双腿跪在地毯上,卯足了劲儿脱衣服。
这一扯根本没用多少力气,衣服却一下就脱掉了。
拿着这件衣服发了会儿呆,刃唯也没闹明白刚刚怎么就没脱下来。
换好毛衣出了更衣室,刃唯热得满身汗。他将袖口捋起挽了几圈,正要去拿玻璃桌上的车钥匙,齐流伸手,一下扣住他的手腕,语气怪怪的:“唯唯,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手长成你这样的,又白又细腻,大小刚刚好,怎么捏都软。是不是男人也会喜欢这样的?”
“你说什么呢,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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