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吗?我今晚在家里喝了点儿酒,挨个敬了,我爸妈都夸我孝顺。”刃唯把气球打结,又拖过星星串灯chā亮了甩到栏杆上,眼神向往不已,“真漂亮。”
齐流气结,边扎好气球结边皱眉:“你跟成景廷谈恋爱我就帮你这一次,知道吗?”
“知道啦,谢了兄弟。”
刃唯拍拍他肩膀,“他应该就快出来了,我是怕来不及,也讨个吉利,所以想在新年第一天搞搞夜里的效果。”
“这就是你告诉我你大年初一凌晨要跑到人家酒店楼顶来吹气球的理由?”
“为爱我受冷风吹!”刃唯脚尖一翘一翘的。
“我看你是把脑子吹糊涂了!”齐流掐他锁骨上的草莓。
刃唯被他的手冰得一缩脖子,“哎哟,你掐着我的吻痕了。”
哎……奇怪,怎么感觉齐流被寒风吹得发冻的手比成景廷的手还冰?是错觉了?
齐流听到“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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