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饭桌上切好的水果。磨蹭一会儿,他又低头去看依旧漆黑的手机屏幕。
成景廷还在更衣室没出来——他已经待了快五天。
刃唯心里担忧,又知道自己的关切无用,长叹一声,剥了金丝糖往嘴里塞一颗。
在一旁狂刷抢购软件的刃依依也剥开枚龙眼,“哎, 弟弟,”她说着, 指尖翘了翘,“怎么今年想起来放烟花了?这广告打得响啊。”
“想看了呗, ”刃唯嚼着糖,喉咙发甜, “再说了,这种投资有利无弊。今年市里新修了多少酒店?差点儿把我们比下去了,不做点宣传能行吗?”
“x前段生意还不错, ”刃依依说, “毕竟有你刃小少爷在那儿做东坐镇呢, 客人都得看你面子。给你安个头衔吧?”
他姐嘴里鲜少有好话, 刃唯听得脑仁疼, “散财童子啊?”
“大义灭亲。”说完这句刃依依就站起来了, 用手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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