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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你,清冷美人受?”齐流看他睫毛下又大又漂亮的眼,眼圈下淡淡的绯红还有点让自己挪不开眼了,说:“你就一芝麻馅儿小nǎi包, 还想走高岭之花路线?”
刃唯不服了, “噌”地一下站起来又被齐流摁回座位。刃唯喝一口茶, 控诉道:“为什么芝麻馅儿, 我不该是西葫芦馅儿吗?”
“嗯?”齐流联想能力比不过他。
刃唯把衣摆掀起来, 懒懒地说:“我腰细屁股翘啊。”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有点儿人 ` 妻包袱, 公共场合收起你的暴露癖,”齐流无语地去按他的手,长叹一声,“你还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西葫芦和葫芦不一样,不是西边儿长葫芦就叫西葫芦了知道吗?”
“那,”刃唯再喝一口茶,小心翼翼地问:“那买葫芦的怎么知道他们是那边儿来啊?”
“……”
齐流沉默一阵,觉得说不过他,“算了,我不跟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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